“你喜欢念念?”
这句话刚出口时还是疑问句,而就在下一秒,变成彻底变成了斩钉截铁的、带着浓浓讽刺和悲愤的肯定句!
“你果然喜欢念念!呵呵呵,我早该想到的,我早该想到的!…………,又有谁能逃得掉呢?”
白砚的声音无端有些悲怆萧瑟,中间几句太小,权律深没听清,后面又陡然拔高,充满了尖刻的嘲弄和一种被彻底激怒的疯狂。
在情敌面前,哪里还记得身份地位的悬殊?
看着权律深的眼神只有无尽愤恨。是该嘲讽的,他一个三十岁的老男人,怎么敢,去喜欢一个比他十多岁的姑娘?
多可恶,多无耻!
白砚心中怒火中烧,理智在情感的冲击下摇摇欲坠。他紧握双拳,指甲几乎嵌入掌心,依旧无法平息内心的愤怒。
情敌见面,分外眼红。
所有人都是一样的,在喜欢温念这件事上,每个人都没有高低贵贱之分。
权律深目光沉沉,相比于怒形于色的白眼而言,他手中的筹码更多,自然也不屑于与这些黄毛小子计较口舌之快。
谁喜欢念念,念念之前喜欢过谁,这些都不是最重要的,
重要的是,从现在起,到将来的每一秒,她都只能爱自己,只属于自己。
男人面色不变,甚至懒于争辩,只漫不经心的说起白家最近的情况,和接下来会有的一系列动作。
威胁,赤裸裸的威胁。
南越的王者,在权家面前,也是这样不值一提。
白砚的脸色已经不能用难看来形容,面前的男人与他之前面对的所有情敌都不同,那是端坐在金字塔顶端,王座上的王——
任何阴谋诡计在绝对的实力面前,都不堪一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