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知是从什么时候开始,当他意识到的时候,她就已经在那了,那么乖,那么软,仿佛天生就该镶嵌在他的怀里,成为他疲惫灵魂唯一的锚点。
投影里,目光迷蒙的女孩终于缓缓坐起身来。
被子从身上滑落,露出她圆润白皙的肩头和精致的锁骨,线条优美得如同雕塑。
她伸了个懒腰,曼妙的身姿在薄纱睡衣下若隐若现,权律深只觉得呼吸一滞,身体里涌起一股难以抑制的燥热。
说到底,只是个从未谈过恋爱的雏鸡罢了。
在旁人面前令人望而生畏的权家家主,在心爱的女人面前,再强大的自制力也摇摇欲坠。
他有些慌乱的移开视线,指尖一点,面前的投影消失不见。
转而是秘书的通讯界面。权律深点点手指,交代秘书安排与白砚的会面,然后才长舒口气,因为温念略有些怔然的脸上,重新变得冷峻。
……
等到了晚上,他第一次没有加班,而是匆匆结束所有活动,乘坐飞车,归心似箭。
下午的时候,他还是抽时间见了白砚。
南越白家的少主,长相俊美,年纪虽轻,却不怯场,只身体很不好的样子,脸色灰白,气质有些阴鸷。
他自小在华宇城长大,与封家小子走得很近,算是白家在苍穹国的话事人,早已能独当一面。
权律深早先便听过他,南越白家,哪怕是在当今最强大的帝国里,亦有一席之地。
世界原本就是由大国主宰的。小国依附大国,大国支配小国,就像是下围棋,强者是操盘手,而弱者只能沦为棋子。
白家显然比较有远见,野心也大,早早在大国中安插自己的力量,依靠封家,在南越国说一不二,是名副其实的南越王,也因此,权律深对白砚还算客气,至少不至于用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