权律深闻言,表情倒是未变。管家不知这几位为何突然大闹权家,他心里却是一清二楚,
都是为了他的念念。
一个两个三个,各个食髓知味,不肯放手。
当初的一念之差,如今竟然引出这么多不知死活的鬣狗。
权律深心中冷笑,面上却是不动声色。任何男人面对情敌的心情都是一样的,哪怕强大如权律深,依旧无法免疫这份本能的焦躁与敌意。
只是想到之前看到的场景:温念紧紧靠在裴瑾的怀中,那充满依赖与眷恋的神情……就让他心里燃起熊熊地狱之火,充斥着难以言说的酸楚,与想要杀人的冲动。
当然,他不可能真的杀人。
封烈几人也不是刻意随意杀掉而不会引起任何波澜的小角色。
但死罪可免,活罪难逃,权律深摆摆手,招来管家,声音是十足的冷漠:
“子债父偿。如今局势如此危机,封部长身为帝国中流砥柱,竟不能约束好自家子弟,实在有失体统。”
“听说财政部下个月要提交的年度预算报告,涉及几个敏感的新能源项目拨款?帝国审计署那边,似乎也有些疑问亟待厘清。”
他微微侧身,镜片在灯光下反射出冰冷的光泽,看向管家:
“你亲自去一趟封家。告诉封部长,就说我权律深体恤他公务繁忙,忧心国事,特意提醒他:‘教子不严,亦是失职。若家中琐事牵扯过多精力,恐会影响国之重器的运转。帝国审计署的独立调查权限……可是随时可以启动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