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权先生……”
女孩自下而上仰头,长睫轻颤,眼尾还红着,柔弱中带着说不出的昳丽。
那种说潜藏了多年,不清道不明的欲|念更重,就像是一只张牙舞爪的野兽,仿佛要冲破胸膛。
“别这么叫我……”
“念念,叫我,
哥哥。”
喉结滚动,权律深声音低哑,恍若哄诱。
此时,正直傍晚,夕阳斜切过窗棂,将兔耳台灯的影子拉长扭曲,投在温念颤抖的肩背上,未点灯的房间暮色浓稠如蜜糖,沉沉地包裹着两人。
一高一矮,一上一下,光影在两人之间切割出泾渭分明的界限,却又因这过于贴近的距离而显得暧昧不明。
温念呼吸一窒,权律深身上那股清冽又极具侵略性的气息围拢来,密不透风的让人喘不过气。
她脑中很乱,被抛弃的记忆凝结成尖锐的恐慌,与对眼前男人深切的爱恋融合在一起,矛盾得令人头脑发晕。
“哥……哥哥……”
她到底还是叫出了这个名字,曾经拼尽全力想要得到的,如今终于拥有,却不知为何,多了种莫名的意味。
她在权律深的怀中转过头仰望,两人目光相对,男人深邃的眼神就像是有魔力,拉着她,要将她拖入一个未知的神秘漩涡,身不由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