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知怎的,记忆又回到了那个大雪纷飞的冬天,女孩失魂落魄的跌坐在雪地上,望着自己那绝望的眼神,也成了困扰他多年的梦魇。
所以,有那么一个瞬间里,他突然就下定了决心,不想再继续犹豫下去。
封家的少爷,裴家的小子,白家的少主,还有即墨家那条野狗……虎视眈眈的人很多,嫉妒的情绪就像翻涌的毒液,时时刻刻侵蚀着他的内心。
又或许,他原本也不是个正人君子,当年会对还未成年的,自己名义上的妹妹动心,
如今的趁人之危,也没什么稀奇。
……
就这样,温念再次在权家住了下来。
还是她曾经生活过的房间,多年过去,里面的设施摆放竟和之前一模一样。就连床头那盏她曾经最爱的粉色兔子台灯也还在,灯罩没落上半点灰,显然一直有人在精心打理。
温念走向梳妆台,拉开抽屉,里面装的满满当当,都是莫阿姨曾经送给她的各色首饰。
在权珍珍回来以前,莫阿姨其实一直对她很好
。
那也是温念两辈子以来第一次拥有这样亲近的长辈。在莫阿姨身上,她真真切切的感受过来自妈妈的爱护。
只是想到这些,心中就是一阵刺痛。正是因为完全相信,给予了期待,所以当被抛弃的时候,才会那样绝望。
温念有些怔然,从梳妆台上拿起一枚镶嵌着珍珠的发卡,脑中则不由回忆起自己第一次在权家过生日时的场景。
作为一个孤儿,她其实并不知道自己的生日,但莫阿姨说,每个孩子都是有生日的,念念来了权家,也就有了家人,从今以后,每年大家都会陪她一起过生日。
那是温念有生以来过的第一个生日,温暖得就像拥有了全世界,莫阿姨特意送了这只珍珠发卡给她当生日礼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