于是,形势在瞬间发生逆转,生什么气啊,和谁生气?
那些愤怒,狂躁,对背叛的恨意,就像是一阵风吹过的沙子,纷纷扬扬,早不知道飞到哪里去了。白砚的瞳孔又开始涣散,可这次却不是因为麻醉剂的效用。
“唔~”
他死死扣着温念的肩,像是要将她揉进自己身体里一样,口中发出一声不知是痛苦和还是愉悦的呻|吟,也就是趁着这个空档,温念忽而向后退,然后一口咬向他的唇。
咬啊,这可是真咬。
用尽了全身的力气,咬得又凶又猛,就像是一只挣扎的小兽般,又抓又挠,直到将白砚的嘴唇咬出血迹都没有放松。
“呵~好,你真是好得很。”
白砚都被气笑了,就没见过性子这么倔的女孩。
他是谁啊,白家少主,无论是长相,身材,还是家世,能力,哪点不都引得那些女人趋势若骛,前赴后继?
偏偏到了她这,剩下的只有厌恶和算计。
白砚眼睛都红了,终于也体验到封烈裴瑾感受过的那种困兽之斗般的痛苦与绝望。
“放开我!你放开我!”
看啊,就是到了这个时候,还不肯屈服呢,抬手踢脚的挣扎着,转身要往楼梯上跑。
可就连这幅样子,都t该死的可爱!
几天的心理实验,温念没有如他所愿,被他驯服,他反而真被温念驯成狗了。
只是看着她皱着眉头,冷脸抵抗的模样,就恨不得摇着尾巴顺从她的愿望。哪怕她是想逃走,想离开他身边。
“念念啊念念,我原本,是真的不想这样对你的。”
一片黑暗中,白砚定定垂眸温念的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