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杀了你!”
杀了她——!
这一刻,白砚的心中就只剩下着一个念头。麻醉剂的药性在他体内还没有完全消散,让他头晕眼花,只有被背叛的怒火与耻辱如汹涌的潮水,彻底淹没他的理智。
他俯下身,是真的想直接掐死她的。
可不知为何,临了却变成一个吻——
不,应该说是撕咬,带着血腥气的啃食,像是要将她彻底拆吃入腹般凶猛,要用这种方式将她的气息,她的温度,她的背叛与谎言,全部从身体里驱逐出去。
“唔……”
“放开我,救命!”
白砚的吻来的如此猝不及防,温念根本反应不过来,就被男人径直压在身下。
后背狠狠撞在墙上,又凉又硬,加上之前的磕伤,疼得人心慌。
温念推着白砚的肩膀,想反抗,但根本反抗不了。
她太弱了,哪怕白砚的身体并不强壮,瘦削阴郁,依然是她无法抗拒的存在,就像是一只被裹挟在狂风巨浪中的小鱼,只有乖乖承受的份儿。
可恶。
只差一点点……
可温念又怎么会知道呢?生长在被誉为罪恶之都的南越,白砚想要在白家立足,从小就会经受各种训练,包括各种抗毒训练。
她手中的麻醉剂是真的,药效也的确很猛,只可惜白砚的身体早已有了抗药性,所以即便是这样珍贵的药物,也只能麻痹他一小会。
清醒过来的男人简直气坏了,对于他这种人来说,背叛是比其他所有伤害都更不可饶恕的罪行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