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好比眼下,阴鸷的眉眼垂下,就是蚀骨的温柔:
“念念,别怕,我会保护好你。”
白砚紧紧揽着温念的腰,像是抱孩子一样将她抱在怀里,轻轻在她耳边哄诱。
女孩似乎是怕极了,娇小的身体不断发抖,柔软得就像一片绵软的云,伸出两只细弱的手臂,紧紧揽着他的脖颈。
“阿砚,救我,我不想回封家……”
多柔弱,多可爱,就连楚楚可怜的声音都像是一只含苞欲放的桃花,颤颤巍巍,鲜嫩多汁。
她的眼睛清澈如林间受惊的小鹿,小小一团靠在他怀里,真是像羽毛一样轻。
明知道不是时候,可面对这样的温念,白砚还是忍不住意乱情迷,顺着她手臂的力道,俯身轻吻她的额头,温柔的眼神,就像是对待一件易碎的珍宝。
浪漫又深情。
来自阴狠毒蛇的温柔,似乎更令人无法抵挡。
但显然,温念并不是一般人。
在白砚俯身靠过来的瞬间,柔弱无骨靠在男人怀里的女孩,眼底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冷芒,原本紧紧揽着白砚脖颈的手中,不知何时突然出现了一个浅绿色的小瓶子。
看似攀附,实则暗暗蓄力,
终于,在白砚俯身,嘴唇贴在她脸颊的刹那,温念猛地扬起手臂,用尽全身力气,将手中针管扎入白砚脖颈。
“念念!你——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