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可真是一个十分危险的问题,温念心中一冷,面上的柔弱与茫然反而更多了些:“可是,我要出去找墨墨。”
零,又是零!
那个该死的狗杂种!
只可惜封烈和裴瑾真是两个废物,竟然没有杀了他,又一次让他逃走。
白砚脸上的笑容缓缓消失,温柔假象崩裂,眼中一瞬间戾气横生,却在下一秒,被女孩主动奉上的轻吻打乱所有分寸。
“所以,求你,你可以帮我救回墨墨吗?”
蜻蜓点水般的一个吻,带着少女特有的馨香,小心翼翼,一触即分。
从这个角度看去,她的脸色真是白得近乎透明,脆弱的姿态,被折磨得楚楚可怜的模样,仿佛轻轻一碰就会碎掉。
她的眼中有困惑,有迷茫,也有脆弱与无助,与几天之前倔强抗争的样子形成鲜明对比,明明已经精神恍惚,口中却还在念着零的名字。
多可恶,
真令人生气。
是真的懂得如何扎人心的,也让白砚的一口气像是哽在胸口,上不去,下不来,剧烈起伏。
可她的吻,又像是一剂猛药,让他原本暴怒的神经麻痹,理智在刹那间土崩瓦解。
多矛盾,两种同样剧烈的情绪在他胸腔里冲撞起伏,让人几乎要爆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