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可真是锥心之言,白砚已经不能算生气,该是五雷轰顶,这样的话语,映衬得他之前的心思浮动,辗转反侧,都像是一场笑话。
“你就是这么看我的!”
“不然呢?”温念敛睫,理所应当的语气,看着他的眼神有嘲讽,有不屑,只没有一丝情意。
“好,好,好!”
他原本不该如此失态的,甚至不该出现。
五感实验,原本就是要实验者在孤寂中剥离依托,碾碎心防,却没想到,作为这场实验的规则制定者,却是他频频破功。
白砚深吸口气,一时只觉得胸口一阵闷痛,旧伤未愈,捂着胸口咳嗽几声,口中一片腥气。
脑子里想着温念的话,想到零,由心底深处生出一阵杀意,那种嫉妒的情绪就像是在心口里装了一块炭火,折磨得人五脏六腑都灼痛难忍。
白砚还是走了,愤怒的拂袖而去。
温念却仍是一副毫不在意的样子,既不生气,也不恐慌,神态自若的重新穿好衣服,还拉起帘子重新洗了个澡。
一切好像又回到原点,但又有些微妙的不同。
不是不想立马出去,而是温念知道,她必须这样做。
正所谓不破不立,只有降到冰点,才能迎来触底反弹的契机。
男女之事,有时候玩得就是个心态。
第152章
从某种角度来说,人好像天生就有种犯|贱的基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