要懂事,要乖,要听话,只有这样才能被喜欢,才不会被抛弃……
假的,全是假的!
什么忍辱负重,什么委曲求全,换不来任何尊重。
所以她到底要怎么做,才能摆脱这该死的命运,才能拥有真正的自由?
不知道白砚对她做了什么,从昏迷中醒来后,温念的身体就一直虚弱,没什么力气。
之前在医院发生了什么?
墨墨呢?
她的墨墨呢!
想起零,温念涣散的眼神骤然浮现起一丝焦灼,她顾不上自己仍在流血的嘴唇,死死抓住白砚的袖口,
“墨墨呢?我问你,墨墨在哪?”
看,多着急啊,总是这样,喜欢上一个人的时候全心全意,专注又热情,眼睛里再也看不到其他人。
哪怕此刻在别的男人怀里,哪怕才刚刚与自己经历那样一番热吻,可她的心里却只有那该死的零!
那个杂种!野狗!怪物!
白砚怎么能不生气?怎么能不恨?
他的心像是在被火烧!
可面上,他却笑得越发妖冶,指尖轻轻摩挲着温念抓着他袖口的手,仿佛在把玩一件价值连城的艺术品:
“念念,你是说零?”
“哈哈,你以为封烈和裴瑾会放过他?”
“那个狗杂种,现在大概已经死了吧~”
温柔的语调,话语却如淬毒的利刃般残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