到底是那么多年的交情,配合起来也是默契,几招下去,果然让零应接不暇,偏偏还要护着怀中的温念,很快胳膊上就受了伤。
“墨墨!你受伤了!”
温念哭叫着,只觉得零的伤口像是割在她心底,焦急又愤怒。
“住手!你们给我住手!”
她大声尖叫着。可越是这样,封烈和裴瑾的嫉妒越强,想要杀了零的恨意更深,攻势也越来越凌厉。
这男人的嫉妒心还真是要命。女人吃起醋来,不过哭闹排挤,男人吃起醋来,却是真的要人命的。
从古至今,从自然界到人类社会,雄性为了争夺配偶向来都是你死我活的,封烈和裴瑾,也不例外。
你算什么啊,一个上不得台面的野种,连人都算不上,只不过是即墨家养的一条狗。
这样的身份,凭什么赢得念念的青睐?
浑身脏污,有什么资格以保护者的姿态站在念念身旁?
该死!
实在是该死!!
封烈死死咬着牙,额头青筋暴起,俨然被激怒到极致,以命相搏。
裴瑾不甘示弱,也不再藏拙,一道道金光不要命的亮起,就像是一道道划过天空的闪电,将黑夜映照得如同白昼。
“墨墨,小心!”
温念心急如焚,也发现自己如今就是个累赘,心中又恨又怒。
“你们要是敢伤害墨墨,我发誓,一定不会放过你们!”
这可真是诛心之言!
这世上还有什么事,比亲耳从自己最爱的女人口中听到这样的话语,更令人心碎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