啊,真是要命。
温念咬着唇,努力适应山泉冰凉的触感,脑中却不断浮现起零的影子。
与冰冷的外表不同,他的唇很软,身体上都是横七竖八的伤痕,肌肉流畅,一寸都透着历经战斗与伤痛才淬炼出的力量感。
所以,真的不能再想了!
经历了封烈与裴瑾先后两任男友,她现在已经不是当初一无所知,懵懵懂懂的少女,当然也没办法将零单纯的当成孤儿院时的小伙伴去看待……
这是一个已经长大的成熟男人。
温念无比清晰的意识到这点,
或许,他也在喜欢着自己——
以一个男人对女人的角度。
窗户纸没有戳破,所以无论内在的真相是什么,至少表面还维持着摇摇欲坠的平衡。
冰冷的泉水,带着清冽的凉意,就像是薄雾般,兜头洒下,水珠顺着她如白玉般的身体向滚落。
透过氤氲的水汽,温念第一次这样认真的打量自己的身体。
已经19岁了啊。
少女初长成的曲线在水流的映衬下,若隐若现。
是漂亮的吗?
她其实没什么概念。
两个世界的审美不同,个子矮小,身材瘦弱的她一向是丑小鸭般的存在,灰扑扑的躲在角落,存在感很低。
可无论是封烈还是裴瑾,都或多或少表现过对她身体的迷恋,那样冷静自持的男人,将她抱在床上的时候,也像是一头失控的野兽,炙热急切,眼中是足以燃尽一切的欲|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