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现在并不是想这些的时候。情况危及,条件艰苦,荒山中破败的小屋几乎什么都没有,零看着勉强搭出的木床眉头皱得很紧:“念念,你在这等我。我去找些,被褥。”
话是这么说的,可去哪里找呀。
这里远离人烟,距离最近的人家都要近百里,哪怕他可以使用异能,一来一回都需要很久。
“别走!别离开我!”
“求你,不要离开我!”
却没想到,他这话一出口,原本正在认真用抹布擦床的小女人受不住了,将手中的抹布一扔,转身扑了过来。
瓷白的小脸,因为哭得太多,有点肿,眼皮红红的,就像两颗核桃。
细细的胳膊,死死抱着她的腰,力气小得就跟小鸡一样,真是一扯就断了。
可零却觉得自己像是被一座无形的山狠狠压住,动惮不得。
就好像她抱着他的,不是两只胳膊,而是无法撼动的钢筋铁索。
温念的脸紧紧贴在零胸口,对于未来世界的人而言,零的身高的确有些矮了,身材也瘦弱。可对于温念而言却刚刚好,没有摄人的压迫感,又有足够安全感,是最适合依靠的肩膀。
温念的眼睛红了。虽然外表看上去挺坚强,可内里早已崩溃不已。这是应激了,没安全感呢,接二连三的意外,现在就像只惊弓之鸟,离不得人。
“别哭。”
零最受不了的就是温念的眼泪,每次一看她哭,就跟不得把心掏出来给她玩,把自己的血肉一寸一寸撕下来,做熟了,让她吃下去。
这想法的确有些可怕,可不然还能怎么办呢?
疯狂的想要和她融为一体,不想分开,想永远在一起,可又舍不得吃她,所以只能让自己被吃了吧。
他洁白一片的眼睛里闪烁的是近乎疯狂的爱意,偏执又纯粹,像是可以毁灭一切般,深沉又火热。
又不敢让她看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