零带着温念来到一个存放在角落的铁箱前,箱盖打开,里面是类似棺材一样的狭小空间。
温念原本不知这铁箱子是做什么的,直到零带着她躺进去,摸着里面凹凸不平的内壁,她才意识到,这竟也是个刑具。
人关在里面,启动开关,便会伸出尖锐的刺钉,从四面八方扎到身体里,让人痛不欲生。
“别怕,这个,已经坏了,启动不了。”
一片黑暗中,温念身子抖个不停,零以为她是害怕,一面轻声在她耳边安慰,一面用手掌轻轻抚拍她的后背。
这里是零偶然发现的避难所,也是他这些年来偶尔想要逃避现实的藏身之处。
温念摇摇头,狭小黑暗的空间里,整个身体都趴在零的胸口,不知怎么的,眼泪就又流了下来。
“不是害怕,是心疼。”
“墨墨,这些年,你受苦了。”
温念多聪明的人,嘴上不说,脑子里都明白。
在即墨家的地牢里转了一圈儿,那些房间与刑具的用处便被猜得七七八八。
很多事情说是一方面,亲眼见着又是另一方面,温念觉得自己这些年已经很辛苦,可相比于零而言,只是小巫见大巫。
她心里五味陈杂,那种难过的情绪就像是潮水一样一波一波的涌上来,不想说话,就只是强忍着。
有时候她真是不懂,为什么这世总是那么不公平呢?
有的人生来什么都有,有的人就算拼尽全力,也过不上好日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