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怎么,装不下去了?”他收回自己的手臂,抱着肩膀冷笑:“之前不是一副信誓旦旦的样子,说你对念念只是一时冲动,已经彻底放弃她了?”
那现在,又做出这一副半死不活样子干什么!
都是从小一起长大的发小,十几年的交情,你了解我,我也同样了解你,想要利用别人的同时,也在被利用。
脸皮已经不止撕破过一回,驾轻就熟,这会瞪着白砚的样子,可没有半点方才退婚时的沉稳内敛,面对情敌,胸口呼哧呼哧喘着粗气,将一只炸毛的斗鸡。
白砚掐了手里的烟,看着好友愤怒又急躁的模样,突然就觉得一阵恍惚。
疯了,都疯了。
为了一个女人,身边的几个朋友疯了大半。
封烈不正常,自己也不正常——他是一个精神系异能者,所以比他们都敏感……
但清醒的沉沦与糊涂的沉沦有什么区别吗?
殊途同归而已。
“我不会阻拦你去找她。”白砚语气幽幽,目光沉沉,口中的话却突然转了个弯,问了个风马牛不相及的问题:“我之前要的那瓶阿尔法-a,你送去我的实验室了吗?”
“什么?”
封烈一时没反应过来,愣了一下才想起他说的是什么,不禁皱眉:“白砚,你又在耍什么花招?都什么时候了,你还惦记你那瓶破药水!”
又冷笑道:“如此颠三倒四,莫不是疯了吧!”
多可笑啊,一个疯子骂另一个人是疯子。
白砚果然笑了起来,在封烈难看的脸色中,笑声越来越大。
或许,在某个眼神对视的瞬间,两人都从对方脸上窥探到某种既定的未来,那种微妙又无法抗拒的宿命感,就像是一张无形的巨网,逐渐收拢,无人可以逃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