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就是说,人生不一定只有一种可能。”
“我始终相信,这世上没有绝对的废柴,任何一个领域做到极致,都是可以改变世界的伟大。”
皎皎月光下,女孩抱着膝盖,以一个婴儿的姿势坐着。
娇小柔弱,天真纯白,楚楚可怜。
可低垂的眉眼,顺从的姿态中,又有种说不出的……坚韧。
是个很漂亮的女孩呢……
很奇怪,明明既不够娇艳,也不够强健,不符合自己的审美,却突然觉得她……其实很美。
烨觉得心脏像是被什么东西捏了一下,生平第一次感觉到的滋味,难以形容。
他生来病弱,又因为特殊的身份从小承受着莫大的压力,以至于小小年纪便死气沉沉,生无可恋。
可如今,却觉得心口充斥着一种说说不出的宁静,就像是干涸的土地被滴入雨水。
“你和我说这些,难道不怕……我是坏人?”不知不觉,烨的声音变得很干涩,定定望着女孩垂下的睫毛,就像是收敛翅膀的蝴蝶。
“我觉得你不是坏人。”温念小声说:“因为你是第一个以全校第一称呼我的人。”
或许在其他地方千差万别,但同为泥巴种的身份,却像是一根看不见的线,将所有人微妙的联系在一起。
即使是第一次见面的陌生人,也能理解彼此的处境与经历,那种无需多言的默契,或许可以被称为……
‘阶级’。
……
不知不觉,远处的宴会逐渐接近尾声,欢声笑语声渐歇,夜色更浓,月光逐渐变得稀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