因着上次在d班大闹一场的缘故,如今那些同学见了他就跟老鼠见了猫,就连看向温念的目光中都是满满的敬畏与恐惧。
多可笑啊,几个月前,他们还那样冷漠的无视她所遭受的霸凌,将她受辱的惨状当成茶余饭后的谈资肆意取笑,如今却换上这样一副小心翼翼的嘴脸,见风使舵。
可这样的反差并没有让温念感到半点报复的快感,反倒只觉得讽刺,和说不出的悲哀。
就好像,人真的分了三六九等,而所有人都是规则下的提线木偶。
班级里空位不少。
齐天娇已经很久没有来学校。自从上次的苏家生日宴后,她便请了长假,后来甚至连门都没出过,有人说她精神力不稳,基因序列崩溃,恐怕早已经到了堕落的边缘。
之前总是跟着齐天娇欺负她的那几个女生前些日子也请了长假,说是家里出了事,以后也就没有资格进入第一军校读书。
就连班主任老师都换了,原先的年轻女老师被辞退,新来的年纪颇大,面容和善。
她站在讲台上自我介绍时声音沉稳,目光却不时扫过温念与封烈,眼中带着不易察觉的讨好。
整个上课时间,温念始终低垂着头,装作没有注意到那些或畏惧,或讨好的眼神。
而封烈则一直在看她,即使在坐满了人的教室,他的目光依旧不做遮掩,明目张胆,仿佛整个世界只剩下温念一个人。
第一节下课时,忍耐许久的裴瑾终于还是闯了过来。
一向温润如玉,气质淡雅的会长大人此时狼狈得不像样子,发丝凌乱,寻常总是一丝不苟的制服歪斜,白色衬衫领口敞开,哪里还有半点曾经的沉稳?眼睛里全是密密麻麻的红血丝。
只可惜,还未靠近教室,便被封烈的几个跟班拦住。
“哎呦,会长大人,您这又是在做什么?裴家才刚刚摆脱危机,怎么又开始犯傻?”
吴垠是真的头大,和方谭两个一左一右,拦着裴瑾不得靠近,喧哗声才起,就见封烈整了整制服的领口,扭扭手腕,缓缓走了过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