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所以,那个女孩现在在哪?”伴随着噼里啪啦的鞭子声,裴寒舟声音清冷。
“……”
回应他的,却仍是裴瑾一片死寂的沉默。
时间一分一秒的流逝,不知不觉裴瑾的额头已经布满冷汗。
他的皮肤原本便白,如今更是苍白不带一丝血色,只有脊背依旧挺直,如一根被狂风肆虐后的竹子。
哪怕面对的是唯一的儿子,裴寒舟依旧没有半点留情,特质的长鞭被灌入异能,便成了一道带着凛冽寒芒的利器,不过片刻,裴瑾便已经遍体鳞伤,待到裴寒舟停手,伤势更是惨不忍睹,鞭痕一道叠着一道,深可见骨。
“阿瑾,你还真是冥顽不灵。”
“……”
裴寒舟叹了口气,收回皮鞭,略一摆手,身着黑衣的侍卫便再次悄无声息的退了出去。
这次裴寒舟没有再问话,而是缓缓坐了下来。
夜色已深,屋内却没有开灯,黑暗如有实质的弥漫在每一个角落,更映衬着端坐在书桌后的那道清瘦身影孤寂硬冷。
裴寒舟的书房很大,布置却极为简洁硬冷,巨大的书架占据整面墙,密密麻麻摆满各类书籍。
裴寒舟就端坐在书桌后的椅子后,那椅子也是冰冷的硬木材质,散发着拒人于千里之外的寒意。
从小,这个书房便是裴瑾最向往的地方。
因为只有在这里,才能凭借教导与父亲短暂相处。
裴寒舟很忙,作为一个事事都要靠自己的寒门子弟,他每日都像是一个上了发条的机器,在权利的棋盘上步步为营,精打细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