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等着你主动告诉我的那天。”
说完这句话,他毫不留情的转身离开,只留下裴瑾一人站在原地,俊美的脸庞隐在拉长的阴影中,神色愈发晦暗。
从这天起,封烈开始每天雷打不动的给裴瑾发来讯息,也没有什么旁的话,只一句:“念念在哪?”
裴瑾从未回过。
两人的关系也正式将入冰点,哪怕是在学校里遇见,这对昔日的好兄弟也目不斜视,形同陌路。
第一军校的同学都是出自各大家族的人精,又怎么会看不出风向的不对?再联想到裴家最近遭受打压的传言,很快便流言四起。
一些眼色活络,精于算计的同学纷纷见风使舵转变方向,一些原本就想巴结封家,趋炎附势的小人更是主动落井下石,借此讨好封烈。
“哼,早就看不惯他那副自命清高的模样,装模作样的,多么虚伪。”
“就是就是,裴寒舟一个议会秘书长,裴家也敢自称权贵?秘书秘书,爬得再高,不也是为我们工作的下人?还真把自己当成主子了?”
“我们第一军校的学生会长,凭什么让给他坐?”
裴瑾在学校虽然一向人缘极好,但也从缺少看不惯他,或是心生嫉妒的人。
往常,这些人碍着裴瑾的名声,不敢表现出分毫,如今看风向不好,就急不可耐的跳出来兴风作浪。
其中,又以一个名叫卫启的男生最为过分,不但私下出言羞辱,更是直接在学生会例会上当众质疑裴瑾会长的权威。
这位卫启,家世也显赫,父亲是军需物资调配部的部长,背靠苏家,与封烈当然无法相比,却是裴家万万比不上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