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砚也在看着温念,女孩身材娇小,这样被封烈抱在怀里,闭着眼睛,就像只造型精美的洋娃娃。
她在白家的日子已经过了许久,一切又仿若只在昨天,只是这样看着,就好像可以感受到女孩绵软身躯那温热的触感。
白砚一向是个极为擅长控制情绪的人,可不知为何,在面对温念时,却频频破功。
家里的别墅被重新装修过,只保留了她曾经住过的那间小屋。
洁白一片的床上,似乎还存留着她曾经生活过的痕迹,空气里,还有她身上那如梦似幻般的,浅淡香气。
只差一步……
只差最后一步!
差一点点,他就可以将女孩彻底藏入那间为她精心打造的牢笼。那样的美好,便可以被他独自占有。
白砚从来不觉得自己的想法有什么错。
男人想要女人,雄性想要雌性,原本就是天经地义的事。
没有男人可以容忍自己的爱人被他人觊觎,更遑论分享。他只是凭借本能,做了该做的事而已,至于温念的想法,来日方长,他总有方法让她接受他的。
他会成为她唯一的男人,她的目光也只能落在他身上。
就像是对待裴瑾那样,那样的依赖,柔软的身躯靠在他怀里,充满眷恋的目光只望着他一个人。
白砚咳了咳,用手帕捂住嘴巴。手帕上隐约透出一抹暗红,他却浑不在意。
人群混乱,人头攒动,白砚始终站在一旁没有上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