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这幅场景,在其他人看来,就跟被刀子砍了也没什么不同。
几分钟前,白砚的精神力攻击让零再一次陷入混乱。
近几个月,他的精神力本就不稳,更要命的是,自上次服药已经过了一个礼拜,他还没有服下新的抑制剂。
被异能毁得破破烂烂的包房外,即墨腾和封启宁派来的侍卫已经赶到。外面的街道上,警报声此起彼伏,华宇城第一时间出动了护卫队和军队,将酒吧团团包围。
零向来平静如波的脸上第一次浮现出痛苦的神色,红色的纹路顺着额头一寸寸浮现,就像是爆裂的血管,又像是神秘的图腾。
那是即将堕落成变异体的征兆。
肩膀处的伤口还在流血,泊泊鲜血染红大半衣衫。
他的手臂崩得很紧,额头的冷汗与血迹混合在一起,就像是诡异的咒符,扭曲,蔓延,一寸寸侵蚀着他的理智与灵魂。
“念念……念念!”
零口中无声的叫着温念的名字,唯有她,破破烂烂的生命中只有她。
是希望,是救赎,也是唯一的意义。
女孩似乎也正陷入某种梦魇,双眼紧闭,脸上的表情不断变幻,眼睛红着,在昏迷中就落下泪来。
街道上,护卫队和军队正如潮水般涌来。封烈的攻击还在继续,红发如火,双目赤红。
他也受了伤,胸腔一阵闷痛,嘴角不停涌出血来,又被他随手擦掉。
或许对于零封烈曾经还有过同为高手的欣赏。可如今,却只剩下无尽杀意。
这个世界上觊觎念念的人已经够多了,不需要再多一条野狗。
“去死吧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