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们几个跟着我来,一定要保护封部长和即墨族长的安全!”
几人不知道的是,今晚的死神酒馆的大人物还不仅仅只有他们两位。
顶楼b区,巨大的落地窗伴随着建筑的崩塌不停摇晃。
单向玻璃后,一个身材高大的人影半明半暗的隐匿在昏暗的灯光中,俊美冷峻的五官,寒星般的眼睛,还有鼻梁上架着的金丝眼镜,静静的站着,宛如一尊沉默的雕像。
四周兵荒马乱,男人却半点不慌,目光深重。
而从他的角度,恰好可以将楼下四散奔逃的人群,以及那场正在进行的激烈战斗,尽收眼底。
……
“d,你这痴心妄想的野狗!”
封烈原本就喜欢骂人,他这人素来没什么素质,说脏话,打女人,的确没什么原则。
只是因为温念性格内向,胆子小,才勉强收敛了些。
这会气得急了,哪里顾得上那些?完全是一副拼命的架势,双目圆睁,新仇旧恨一起涌上心头。
“就凭你,也敢觊觎我的女人?”
一条野狗,一条低贱的野狗,甚至算不上人,只是即墨家精心打造出的武器。
该死,多么该死!
“阿烈,小心!”白砚一击不成,不敢耽搁,细细密密的黑线再次布满整个房间。
他也看出来了,战斗力强悍的零并不是没有弱点,对方看似无知无感,无心无念,但精神力很不稳定,基因序列怕是早已到了崩溃的边缘。
体内的异能运转到极致,丝丝缕缕的黑线如一张巨大的网,从上至下,将整片天地笼罩得密不透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