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温念的印象中,风是一直一种很柔和的东西,轻风拂面,春风送暖,就像是儿时母亲温柔的手,情人的呢喃的低语……
可她却不知道,在某些人手里,风也可以是杀人的利器,强大到一定程度,风就成了杀人的刀,迅如闪电,见血封喉。
零的速度就很快,当空气被风刃割裂的尖啸声响起,封烈的颈上已经浮现出青色气旋裹挟的血珠。
很久以前,两人也曾在演武场交过手。那时的封烈虽然不敌,但至少也能打得有来有回。
可如今再战,竟然连一招都难以招架。
零的攻势迅猛,如狂风骤雨,封烈拼力抵挡,仍很快受了伤。
一边的即墨宣早已被突然发生的一切吓傻,下意识如往常般张口冷喝,一句‘狗杂种’还未出口,便被德叔一把托住,快速向包房门外逃走。
“他不要命了?”
多么令人惊讶。
是啊,在即墨宣看来,零的确像是得了失心疯。
作为一个底蕴深厚大家族,即墨家既然创造出零这样的利器,当然也要有辖制他的方法。
刑罚当然不仅仅只是为了惩罚,而是一种洗脑的手段,先将人的骨头打碎,意识磨平,然后再灌输进新的内容,这样才算得上一个合格的人形兵器。
既然是兵器,就是要丢掉作为人的意志。
一直以来,零都做得很好,‘形如傀儡,心若寒铁’,是即墨宣手中最趁手的那把利剑。
可现在,武器生了灵智,竟然有了自己的主意。
“德叔?难道他真的不要命了?”
训练培养出这样一把武器,耗费了那么多人力物力,经历过无数次实验,那样困难,理应万分珍视,小心对待才对。
可为何即墨家对零的态度却如此恶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