包房内,在白砚看好戏般的目光里,封烈蹲在铁笼前,透过笼子的缝隙,冷冷的捏住零的下巴,强迫他仰起头。
“封少!”管家德叔立马出声制止,又被封烈冷冷的目光钉在原地。
“怎么?哑巴了,还是说,你不敢承认自己做过的事?”
零灰白的眼睛如古井般无波,始终没有张口。
两个男人隔着笼子无声的对视着,片刻后,封烈嘴角漾起一丝冷笑。
“把笼子打开。”他抬手,对着管家德叔吩咐道。
“这……封少,万万不可啊。”
封烈以为德叔不让他触碰零,是出于对零的保护。可事实上,那是因为他们不清楚零的危险程度。
所谓野狗,就是发起疯来连主人都会咬,哪怕封烈是s级天赋者,在失控的零面前,依旧毫无优势。
即墨家的人形兵器,随着时间一同增长的还有其越来越强的战斗力,就连德叔,也从未见过零使出全力时的样子。
笼子是特质的,经过了几层加固,还有抑制能量的电子脉冲。封烈让德叔开门,德叔却坚持不肯。他不满的挑眉,手指在金属笼框上敲出清脆声响。
“即墨家不是来道歉的?这就是你们道歉的诚意?”
他慢慢起身,大长腿支起,向后斜坐在沙发上,姿态慵懒却带着不容忽视的压迫感。
“我也不想为难你们,想要道歉,就按照道上的规矩来——”
“用哪只手碰着念念的?”
“这只吗?还是那只。”
他从茶几上拿起一把小刀,随意扔进笼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