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瑾很温柔,也很耐心,只是内心的感觉完全不如他表现出来的这样和缓。
那种如电流般淅淅索索蔓延的快感,每一次触碰,都像是在心尖上跳舞,深入骨髓的宁静与苏爽,令人欲罢不能。
他抱着温念如棉花一样软绵的身躯,不自觉越抱越紧,像是要嵌入自己的骨血里,直到怀中的女孩发出抑制不住的细微呻|吟。
“抱歉……念念,弄疼你了吗?”
裴瑾呼吸不稳,温柔的抬手将温念鬓边长发拢到脑后,细长的手指在女孩脸上细细摩挲,动作轻柔,神情珍视的就像是在抚摸一件价值连城的宝物。
温念的呼吸也有些不稳,脸红得像天边绚烂的晚霞,心中更是羞涩,感受着男人的目光落到她脸上,就像是有温度般,好似要将她整个人融化。
她微微垂下眼帘,长长的睫毛如蝶翼般颤动,向前一偎靠在裴瑾怀里,直到感到男人胸前制服硬冷布料摩擦在脸上的清凉触感,那股灼热才慢慢淡了些。
“不敢相信,真像是做梦一样。”
温念眼神迷蒙,忍不住轻声呢喃。
是啊,的确像是做梦。
满满的爱意在胸腔里激荡,那些惶惶无措的日子里,多少次盼的都是这样的场景。
她就知道,裴瑾一定会护着她的。
当着封烈的面,像救世主一样将她带走,那样的正直与安全感,让她的心也像是被塞得满满的,鼓胀又踏实。
只是在这样梦幻般缱绻温存的时刻,脑子里不知为何突然想到墨墨……
想到他那张总是面无表情的脸,灰白色的短发与眼神,想起这段时间两人在破仓库里的日子,心中就像是被火苗烫了一下,突然间烧得慌。
她心头紧缩,不自觉捏紧裴瑾的衣衫,贴着他的胸口仰起脸,却不知道自己这幅模样有多可怜,多勾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