温念耻得双颊通红,哭得梨花带雨,又是委屈,又是害怕,不用刻意卖惨,只真情流露,便已经可怜到极点。
没有男人能受得了这个的,
老谋深算如董卓,骁勇善战如卢布,不也因为一个女人自相残杀?
更别说,在场的几个男人都是真心实意爱惨了她,将她捧在心尖里的。
封烈的眼睛登时就红了。
“白、砚!”
他一字一顿叫着白砚的名字,每一个字都像是从齿缝里挤出来的,声音里带着冰碴。
“你敢耍老子?!”
封烈头脑是简单,但并不是蠢。
性格单纯,但到底是封家教导出的继承者,怎么会真的没脑子?
只是先前太信任白砚了,从小一起长大的兄弟,怎么会怀疑?更没料想到,这兄弟不知何时竟也对温念起了这样的心思。
“好啊,你们真是可以!真对得起我!”
是真的很生气啊。这一个两个的,都来背叛自己,就像是隐藏在暗处的鬣狗,眼睛冒着绿光,觊觎着自己心爱的女人。
的,这一招调虎离山使的好,简直是在把他当猴耍。
这t和直接给他带绿帽子有什么分别?
与裴瑾暗戳戳的眉目传情又不同,白砚直接有了行动,性质也就不一样了,没有男人能受得了这个。
封烈双目赤红,眼神狠戾,那模样,和从地狱里爬出的修罗也没什么两样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