活着也罢,死了也好,都没什么关系。
人为什么要活着?只是因为恰巧活着而已。
至于死法,是病死,摔死,被车撞死,还是堕落成变异体,又有什么区别?
浑身上下都是被折磨出的伤口,一片污血中,身材瘦弱的少年眼神淡漠,依旧一言不发。
说实话,这幅场景还真有些渗人。
夜枭都要被气笑了,在即墨家做刑讯多年,还真没有见过这样的硬骨头,明明年纪不大,气质却像个行将就木的老人,没有一点活人气。
所以,就真的没有在意的东西了吗?
毫无留恋?
夜枭冷笑着,从智脑中调出一张照片,身材娇小的小女孩穿着一身破旧泛黄的白裙,笑容羞涩,一无所察的望着远处的男人,眼中满是好奇。
“她叫念念?喜欢她?”
夜枭将照片一寸寸放大,女孩柔和秀气的脸也变得越来越清晰。
之前的刑罚中,他给零注射了一种会让人神志不清,陷入幻觉的药。
——念念。
无尽梦魇中,他口中不停叫着的,就是这个名字。
只要有软肋,就有弱点,只要有在意的东西,就有突破口。
常年的审讯经历让夜枭深谙人心,看着面前少年一寸寸失去血色的脸,他满意的笑了起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