其实是有点尴尬的,毕竟不是小时候了,长大了,成年了。
可短暂的不自在后,更多的还是安心与温暖。
温念的手一直紧紧抓着零的衣襟,死死的,那力气大的,好像生怕一个不留意,他就会再次消失一样。
她心里头其实有一肚子话想问墨墨,只是不知从何问起。
这会哭得累了,才终于有功夫理清脑子,慢慢张口。
“墨墨……当年,你不是找到了自己的亲生父亲吗?所以,又怎么会……弄成这样……”
当年,是零的父亲听说了他的消息,主动找到孤儿院,亲自接他回家的。
那时,温念虽然没有见到即墨腾的面,却亲眼见了来接他的飞车,豪华宽敞,一看就是价值不菲的高级货。
那时温念还很为零感到感兴呢,觉得他的亲生父亲家境优渥,一定能让他过上好日子。
却没想到,再次相逢,却是这样的光景。
“你的父亲呢?你现在……还和他们一起生活吗?”
温念注意到,在说起‘父亲’这两个字的时候,零的身影明显僵硬了一瞬,又过了一会,才声音沙哑的张口:
“他死了。”
这话也没错,有的人活着,还不如死了。
在孤儿院的时候,温念和零每天待在一起,却从未吵过架,唯一一次算是闹别扭,就是因为因为那虚无缥缈的父母。
温念活了两辈子,偏偏两辈子都是孤儿。
她最大的愿望就是可以拥有一个家。最渴望的事,就是有人爱她,她可以拥有自己的爸爸妈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