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有墨墨不同,在他面前,她有委屈的资格,也可以肆无忌惮。
眼泪到底还是流了出来,然后变得愈发汹涌。
过去的回忆与残忍的现实在她脑中交相辉映,让人更加难过。
温念起初还只是流泪,后来就成了啜泣,再到后来,根本压抑不住,哑着嗓子嚎啕大哭起来。
她顾不上浑身酸软的身体,踉踉跄跄的下床,想要找墨墨问个清楚,
为什么不理她?为什么装不认识她?
为什么这么冷漠!
只是才走了两步,就见刚刚才还一脸冷漠离开的男人又打开门折返回来,清秀的脸上写满隐忍。
他见她光着脚站在地上,长臂一捞便将人轻轻松松抱了起来,就像抱着一个孩子般,将她抱回床上,鞋子一踢,自己也上了床,侧身躺着,单手将温念搂在怀里。
男人始终没说话,温念也习惯,墨墨本来话就少,要不以前在孤儿院,也不能被人叫做哑巴。
他的体温是恰到好处的温热,味道变得陌生了些,可感觉还是熟悉的,胸膛不够宽阔,过于瘦削,却足够令人安心,
——就像是倦鸟归巢,那样的安心。
“呜呜……墨墨……你为什么不认我……为什么……”
“刚才,明明,听到我叫你了……还要不理我……呜呜……”
温念哭得上气不接下气,眼泪像泄了闸的水龙头,伤心得不得了。
零原本穿着就单薄,被她这么一哭,胸口的布料都被浸湿了,胸膛的皮肤也变得湿漉漉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