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管是封烈,还是白砚,这些男人都说爱她,都想占有她,却从不尊重她。
他们的爱和宠不是对人,而是对一个宠物,就像我们家里养的小猫小狗,当然也有感情,当然也有真爱,可哪怕最爱猫狗的宠物主人,那种感情和对待人也是不同的,因为不平等。
对,就是平等。
他们没有将温念视为一个平等的、具有独立人格的同类。
或许有的人不是很在乎这些,沉溺在强大男人的宠爱中,甘于沉溺。
可温念不行,她是真的无法接受。
或许白砚说得对,无论她外表是多么柔弱,易碎,她的内心始终是倔强的。
她缺爱,她渴望爱,她无法拒绝任何细小的温暖,总是近乎虔诚的去争取……
可她想要的不是禁脔,不是附庸。她可以柔弱,可以顺从,可以像一株缠绕的菟丝花。
但她要有属于自己的根。
……汲取爱意,一点点爬上枝桠,去看远处的风景。
感受着白砚的靠近,温念颤抖着抓紧手中的玻璃瓶,在黑色皮鞋出现在眼前的一瞬,咬着用力直丢了出去。
玻璃碎裂,发出清脆的声响,瓶体里的绿色液体四溅。地板,墙壁,金属仪器的外壳,四处发出令人齿寒的腐蚀声。
但白砚却却仍是一副镇定自若的模样,好像完全没有受到影响。
“很聪明。”
男人定定看着面前惊魂不定的女孩,长着漂亮单眼皮的眼睛微微眯起,下一秒,在温念惊恐的目光中,那些翠绿色的液体就像是被一股看不见的气流牵引,缓缓凝结起来,逐渐成了一个圆形的水球,旋转着漂浮在半空。
“念念,我找到你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