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滴大滴的眼泪顺着脸庞不停向下,脸颊一片冰凉,心里却比脸蛋还要更凉。
白砚与封烈真是完全不同,一个热得像火,一个冷得像冰。
封烈脾气虽然差,但大多数时候,自己只要流几滴眼泪,他就不会继续为难自己,不像白砚,看似温柔,动作却完全不停。
温念想反抗,却被压得动弹不得,脑子里想到裴瑾,是真的绝望的想死。
“放开我!你放开我!”
如今终于得到自由,她立刻剧烈的挣扎起来,奋力仰起头,一口用力咬向男人的手腕,就像是一只应激的小兽。
女孩使劲了全身的力气,可对于男人而言,仍是不痛不痒。
他没有生气,反而一副心情很好的模样,抬起手,轻轻抚摸着她顺滑的头发。
“小心些,我骨头硬,别崩坏了你的牙。”
他的语气很温和,望着温念的眼神更是说不出的温柔。
原以为封烈那副样子,肯定是会和温念夜夜笙歌。
却没想到,小宠儿养在家里那么久,竟然还是完璧之身。
阿烈这是在搞什么?
脑子坏掉了吗?
白砚不解。
……不过倒是便宜了自己。
白砚从来不觉得自己是好人,和正人君子更是挨不上边儿。
他原本是打算在满足一下自己对温念的好奇心后将人再还回去的,现在却是实打实的不想还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