女孩愈发惊慌起来。
她才刚从昏睡中醒来,混沌的大脑显然无法处理如此复杂的情形,急得眼眶都红了,身体下意识向床后缩去,脚指头藏在被子里,一副避之不及,惊慌无助的模样。
而这番小动作看在男人眼里,却只觉得她愈发可爱。
他手心发痒,就连心口也痒了起来,修长泛凉的指尖在她脸上又揉弄几番,才缓缓收了回来。
“好了,知道你才刚醒,身体疲累,先休息吧。要是饿了,可以让沃斯帮你准备食物。”
来日方长,白砚并不想操之过急。
与头脑简单的封烈不同,白砚自诩是个更有耐心,也更懂得狩猎乐趣的高级猎人。
他想要得可不仅仅只是女孩的身体,还有她的心灵……灵魂……这种偷窃的乐趣,显然比直接占有来得更有趣得多。
不过最令人兴奋的还是猎物的挣扎,那种垂死挣扎后仍无法摆脱的绝望,一步步沉沦,最终陷入淤泥中,逐渐被淹没……
白砚无法抑制的舔了舔牙齿,几乎无法抑制即将冲破理智的狂热兴奋。
他又看了眼温念,才勾着嘴角,缓步离开。
温念看着他离去的背影,平整的白大褂在阳光下散发着惨白的光,晃得她脑子也一阵发昏。
她就这样拥着被子在床上呆坐许久,才慢慢理清白砚话中的含义……
他说封烈不要她了……封烈将她送给了白砚。
而白砚除了是白家少主,还是个喜欢研究新奇技术,突破人体极限的医生……
所以,现在的她,成为了白砚的实验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