脑子里想到那些内各国政府竭力隐藏的惨剧,眼中便浮现起一丝嘲讽。
“好了,别想了阿烈,这种事情是绝没可能实现的。”
“是不是天赋者,有没有可能觉醒,这是从出生起便刻印在基因里,命中注定的事。”
世界就是这么不公平啊,没什么稀奇,所以也不应该反抗,那些贱民自然会有属于他们自己的命运。
“砚子,没必要连我都瞒?别以为我不知道,白家的实验室从来没有停止秘密实验。那个即墨家的疯狗,不就是即墨家的实验品?我不信,你们白家会比不上即墨家?”
“你也知道那是疯狗……”白砚轻笑:“难道你想看着你的娇娇小情人也变成一个没有感情的人形兵器?”
“你知道那家伙的头发是怎么白的?不是天生的,而是实验中的禁药导致的。包括他的眼睛,很漂亮是吧?那眼珠子可是用药水生生漂白的。”
“即墨家的实验品可不止他一个,没有几万也有几千,但最后活下来的却只有这一个。”
白砚耻笑:“你确定要让你的念念去冒这种险?”
当然不会。
别说是这种九死一生的实验,就连破一点皮,封烈都会心疼得恨不得代她受痛。
经过这一遭,封烈更加确认了自己的心意,他绝对不要温念有一点闪失。
抱着她来找白砚的路上,他甚至生出一种强烈的念头——如果她死了,那么他也不想活了。
如此偏执,却是真心实意的想法。
封烈皱着眉,气压很低,白砚则是观察着他的神色,眼中笑意更深。
他抬手轻轻一弹,剩下的一截烟蒂便被精准的弹入一侧的垃圾桶里,白砚抬起头,慢悠悠继续说道:“不过虽然没办法让她一步登天成为天赋者,但只是提升体质还是可以的。”
“提升体质?”封烈立马问道:“你可以帮念念提升体质?用什么方法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