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是五官过于俊美了,略显阴柔的气质其实和这身医生的装扮很相配,很是有点斯文败类的味道。
“好好好,不问,不想说就不说。”
白砚举手做投降状,指尖还夹着抽了一半的烟,忽明忽灭的烟头,就像
封烈却已经没功夫再理会他,小心翼翼的抱起仍在沉睡的女孩,起身就要走,却没想到被白砚抬手止住。
“别误会,我可不是想拦你。只是出于医生对病人负责任的态度不得不提醒你,现在她还没有完全脱离危险,冒然移动,的确没什么好处。”
果然,提到温念,封烈就什么都顾不上了,脸上露出焦急的神色:“那要怎么办,留在你这修养?需要多久?我能做些什么?”
封烈的心里翻江倒海的难受,双目赤红,是真的愧疚。
“这个我没法给你个确定的答案”白砚耸耸肩:“毕竟她不是天赋者,只是个无法使用异能的泥巴种。”
泥巴种……是啊,泥巴种……
在此之前,封烈从未觉得这个称呼有任何问题,如今却突然觉得这称呼如此刺耳。
他沉默着将仍在昏睡中的女孩重新放回床上,替她整体好有些凌乱的宽松睡衣,掖了掖被子,又俯身在她额头映下深深一吻。
就这样定定看着女孩的睡颜呆怔许久,封烈才突然张口:“……有什么办法,可以让她觉醒成为一名天赋者?”
“哪怕是最低等的d级,e级也好。”
或许真正爱上一个人,就会竭尽所能的想让她变得更好。
至少对于此刻的封烈而言,他再也不想经历这种可能失去女孩的惊慌与痛苦,一丝一毫都不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