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砚一面操作仪器熟练的为温念治疗,一面看着封烈满身憔悴,懊恼不已的模样,面露揶揄,突然张口问道:“阿烈,你该不会是……喜欢上她了?”
同样的问题白砚之前已经问过封烈无数次,倒没什么别的原因,只是坏人天生的恶趣味,就是喜欢试探旁人的底线,看封烈一副脸红嘴硬的模样就觉得十分有趣。
只是这次却与以往完全不同。
在他问完这句话后,封烈便陷入了全然的沉默。
男人上身还光着膀子,宽阔坚硬的胸膛肌肉虬结,布满了一颗颗因为过于焦急而低落的汗珠儿,没来得及擦。
他的身体很热,脸却苍白,两只眼睛呆滞着,失了魂魄般许久回不过神。
过了很久才有些怔怔的张口:“是……喜欢,我喜欢上温念了……”
这是封烈第一次当着外人的面承认自己的喜欢。
好像从这一刻开始,一切都变得彻底不同。
完了。
完了啊……
无论是心灵,还是精神,全方位的溃败。
在这一瞬间,封烈恍然认清一个更加清晰残酷的现实,他对温念的感情其实远比他想象中还要更多,什么男子汉的面子,自尊,甚至长久以来坚持的理智与原则,都远远不及她重要。
那股凉气从后脚跟一直顺着脊椎窜到头顶,他甚至不想继续与苏家的婚约!
那些与生俱来所谓的责任,一切的一切,在女孩面前都该让道而行。
封烈面无表情,灵魂出窍,整个人就像是痴了,呆了,在进行一场灵魂方面的洗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