该死!
真的该死!
封烈眼眶发红,脑子一瞬间充血,记忆又回到几天之前,娇弱的女孩跪在地上哀求着,只为了离开自己。
“啪!”
清脆的巴掌声划破寂静的空气,也震碎了他所有理智与思绪。
男人盛怒时挥出的一掌,脑中一片空白,除了深入骨髓的痛苦,就只有无尽的悔恨在蔓延。
是,在做出这个动作的瞬间,他就后悔了。
冥冥中他似乎听到心碎的声音,每一声都清脆和沉重,尖锐的碎片化作更深沉的痛苦,那种无能为力的感觉,让人就像是溺水之人在不断的下沉,到处都是一片黑暗,只剩下无尽的绝望。
而伴随他的动作,女孩娇软的身体则立时向后软倒。
有那么一瞬间,封烈是完全失去任何思考能力的,脑中一片空白,整个世界都一片空白,陷入虚无。
“温念!抬起头看我!”
“看着我!”
男人就像一头暴怒的雄狮,被困顿在狭小的牢笼,嘶吼着,挣扎着,狂暴的叫着温念的名字。
……但软倒在床上的女孩却没有半点反应。
如岩浆般沸腾的血液慢慢冷却,充血的大脑恢复平静,封烈在一瞬间如坠冰窟,就连买一根寒毛都根根竖起。
“温念……温念!”
“念念!”
他快速向前,抓起女孩纤弱的肩膀,翻转身体的同时,看清她的模样—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