因此无论是在第一军校,还是在这样的宴会中,温念都是其中的异类。
就像是一只误闯入狼群中的羊,如此格格不入。
“查一下,谁把她带来的。”
不知为何,即墨宣总觉得那女孩看起来有些眼熟,让他颇为在意。
“宣少爷,她是封少的人。”
管家德叔曾调查过封烈,因此对温念也不陌生,几乎没有丝毫停顿的答道。
“封、烈?!”
即墨宣有些惊讶,继而恍然。只是提起这个名字,便忍不住咬牙启齿。
他一字一度念出这个让他恨得牙根痒痒的名字,再看温念时,眼神就已经完全变了。
恰好此时,温念刚刚坐上飞车,隔着宽大的车窗,目光凄楚的望了过来。
她很明显没料到即墨宣会注意到她,脸上露出明显的惊慌,继而飞快垂下头
即墨腾却是眼神一暗,抬手招过一侧的德叔,不知低声说了些什么。
飞车缓缓升空,在漆黑的夜空中,女孩的身影也变得越来越远。
零慢慢停下脚步,仰起头,注视着飞车逐渐飘远,心口某种难以言说的情绪也仿佛潮水般逐渐蔓延开,复杂而深沉。
“狗东西,还愣在那里做什么!还不快滚过来!”
即墨宣交待完了德叔,转头看到一动不动站在远处的零,立即不耐烦的骂道。
零没有反抗,沉默的走近,即使满身伤痕,依旧步履沉稳,面无表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