权律深闭了闭眼,脑中的画面又变成她满脸绝望跌坐在雪地中的场景……
当时她一定很冷吧,所以,也一定恨惨了他。
那个曾经满心炙热,追着他叫‘哥哥’的女孩,如今连看他一眼都避之不及。
权律深抬手扶住胸口,说不出的疼痛。
曾经做下的孽,终于还是被酿成了苦酒,再被他一口饮下。
于是那份苦涩也终将盈满心间。
……
“温小姐,这边请。”
经过简单的整理,温念的样子已经重新变得温雅得体,她脑子依旧混乱,脸色也苍白,轻轻提起裙摆,小腿上的伤口早已结痂,只有粉色纱裙上如红梅般的点点血痕,昭示着方才发生了一场多么激烈的争执。
出了后门,绕过一个拐角,宽敞豪华的黑色飞车就停在前方,温念正待上前,却突然听到不远处传来的桀骜男声。
“怎么这么慢!说了,让你们小心着点,那狗杂种该不会是被罚得太狠,直接死了吧!”
熟悉的声音,带着满满的不耐烦。
温念记得,她曾经在苏家的生日宴上偶然听过这个声音,顿时愣了一下,不由自主停下脚步。
“宣少爷,您还是赶快回去吧,老爷正在找你呢。”
回答他的,是一个年老些的男声,名为德叔,也是从小就跟在即墨宣身边的管家。
“至于零,您放心,他没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