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用恶狠狠的声音,无比冷酷的这样说着,可在话音落下的那瞬,又被巨大的悲哀击中,溃不成军。
他不想这样的啊……
这不是他想看到的……
可为什么,事情总是会朝着最糟糕的方向,一路狂奔!无法回头?
这一瞬间,封烈感觉自己全身的力气都像是被抽干了,灵魂也被抽离了躯壳,只剩下空洞的空壳和沉重的呼吸。
看着女孩写满惊恐与绝望的眼,他的双臂甚至开始不受控制的发抖。
不,停下,求求你,停下来!
这不是他的真心话!
可从小桀骜的大少爷,那男人的自尊心让他没办法展露自己的真心,更别说,此时的温念是如此抗拒他,迫不及待的想要逃走!
他一下又一下的喘息着,望着女孩惊惶无措的脸,忽然觉得她的目光……是那样令人无法面对。
他慢慢松了手,女孩的身体便不受控制的下坠,瘫软在地上。
封烈转身,踉踉跄跄的向门外走去,高大的背影不知为何显得有些佝偻,
就像是……落荒而逃。
……
半掩的门再次被紧紧关闭,也将最后一丝光亮彻底隔绝在外。
空旷的屋子重新陷入黑暗,只有窗外并不皎洁的月光,零零碎碎的光晕,却只给空气更添几分幽冷的色调。
温念被一个人留在黑暗里,瘫坐在冰冷的地面,目光空洞,久久回不过神。
门外,热闹的宴会仍在继续,即墨宣在众人的掌声中不情不愿的被父亲赶到钢琴边,一曲名为《星空》的钢琴曲从指尖缓缓流淌,如同宿命充满神秘沉重的叹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