空荡荡的房间,像是杂物间,四周堆满了柜子类的家具,全部用厚厚的白色布料盖起。
而在门边的墙角,静静坐着个小小的人影,浅粉色的小礼服上点缀着细腻的蕾丝边,与周遭孤冷的气氛形成鲜明对比。
她缩在墙角,头低低的垂着,双手抱着膝盖,是一种极没有安全感的姿势,就像一只受惊的小动物,无处躲藏,只能这样无助的缩着。
封烈的心几乎立时颤抖一瞬,种种说不出的感觉尽数涌上心头。
出于男人特有的警惕心,他目光在空荡荡的房间里快速环视一周,不知为何,总觉得哪里不对。
但出于对女孩的担忧,他又很快将注意力重新放在温念身上,快步上前,双手抓住她的肩膀。
“到底发生了什么事?你为什么会在这里?”
“我不是让你老实待在原处的么!”
“为什么总是这样不听话!”
封烈是真的很生气啊。
除了找不到温念的急切,更多的,是恐惧。
害怕她受到伤害,害怕自己无法及时救她,
……害怕她离开自己。
那种一切变得不受控制的感觉,让他的心也像是掉入了油锅,时时刻刻的煎熬。
寻找的过程中,人群都在议论纷纷,诉说着刚才发生的惊奇一幕,传说中的男人权律深,与一个泥巴种女孩之间的纠葛。
人们不知道温念的名字,但封烈很清楚,她们口中的女孩就是她——
因为整场宴会,除了少数外场的佣人,唯一的泥巴种只有温念一个人!
可温念她又怎么会认识权律深?
她到底还有多少事瞒着他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