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侧的即墨腾不甘示弱,脸上挂着假笑,半是玩笑,半是挑拨的说道。
封启宁面色不变,不卑不亢,笑回:“封某在政府任职多年,最佩服的就是权先生这一个。十九岁临危受命,杀伐果断,能力与心性都不是我们这些老骨头能比的。”
又看着即墨腾道:“即墨兄,人得服老,不服不行。长江后浪推前浪,这个世界到底还是属于年轻人的啊。”
几人一起呵呵笑了几声,抬手碰杯,气氛倒是融洽。
权律深脸上笑容无可挑剔,心神却却始终不定。
目光不时落向方才温念消失的方向,又转头看苏梦欢,脑子里想着她方才对温念说的话,心口便有股郁气,始终无法排解。
大厅另一头,此刻正被权律深惦记的封烈心情也不算多好,男人一头红发,如一团急速飞行的火焰般在人群中,快速寻找着心心念念的粉色身影。
“……”
“你说谁?权先生?是我知道的那位权先生吗?”
大厅角落,两个女生方才全程目睹了权律深与温念的小插曲,这会免不了议论纷纷。
“不是他还有谁,这世上还有第二个权先生吗?哎呦,妙仪,你是没看到刚才的情景,当着那么多人,那两人眼睛眨也不眨的对视着,那个眼神,都快拉丝了!那个泥巴种女孩,眼泪‘刷’得一下就流出来了……”
“怎么可能!只是一个泥巴种而已,怎么会认识权先生!一定是哪里搞错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