救护车很快赶到,权律深与莫银芝一左一右,快速护送权珍珍去医院接受治疗。
男人的身影慢慢消失在漫天大雪里,温念的心冷得几乎结成冰。
她也不知哪里来的力气,踉踉跄跄,从背后,轻轻扯住他的衣摆。
权律深反手,一把握住她的脖颈。
“珍珍如果真的出了事,你和你孤儿院里的所有人,谁都别想活。”
当着莫银芝与权珍珍的面,男人一字一顿,清清楚楚的这样说道。
铺天盖地的冷气,夹杂着雪花的北风,吹在人脸上,就像刀子割肉一样疼。
冻得人骨头缝都痛了。
权律深松手,温念娇小的身子就瘫软着向下滑倒。
所有的勇气在这一瞬间消耗殆尽,所有的希望也全部破灭。
温念瘫软在冰冷刺骨的雪地里,就像被吸干了灵魂,连眼泪都流不出来了。
男人脚步不停,步履匆匆,就要离开。
温念下意识伸手,死死拽住他的裤脚。
直到现在,她还清楚的记得权律深那双黑色皮鞋的触感,光滑的,鞋底沾染了雪花,她的脸贴在鞋面,热气呼出,雪花融化,水滴混合着泥土粘在她脸上。
她叫他:“哥哥……”
这是她第一次叫出这个名字,满心绝望的,脆弱无助的,声音在凛冽的风中无比颤抖,充满乞求。
但权律深没有丝毫停留,因为担心受伤昏迷陷入危险的妹妹,冷漠的绕过她,毫不犹豫的离开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