封烈慢慢走近,伸出双臂,将温念紧紧抱在怀里。
而在做出这个动作的同时,也宣告着,他再一次选择相信,或者说,是自欺欺人。
身后,长相阴柔精致的男人斜倚在床边,目不转睛的望着天台上依偎在一起的男女,俊美的脸上,缓缓露出一抹有些意味深长的笑容。
……
从这天起,封烈的心情就变得一日比一日阴沉,而他对温念的态度,则变得愈发霸道。
每天晚上,他都要将温念紧紧搂在怀中,才能入睡。
哪怕是白天在学校,也要温念时时刻刻听候他的召唤。
就算下课只有十分钟休息时间,只要封烈一声令下,温念就要马上赶到他面前,那种时时刻刻无处不在的掌控欲,让温念连一丝喘息的空间的没有。
温念真的要窒息了。
她想逃,却无处可逃。
这几天,她一次都没有与裴瑾再过面,仅有的几次擦肩而过,封烈都牢牢盯着她的一举一动。
她连眼睛都不敢抬,就连对视都成了一种奢望。
好痛苦,无时无刻的痛苦。
有时候温念真想不敢不顾的逃走,可是她不敢。
每次她只要稍微表现出哪怕一丁点苗头,封烈就总会用无比深沉凌乱的眼神盯着她,那样强势的威压,也让她的勇气和决心瞬间溃不成军。
在绝对的强权面前,她就是一只待宰的羔羊,更别说,她还有温阿姨这样一个无法割舍的软肋。
而就在这样沉重而压抑的气氛中,即墨家精心准备的宴会,终于如期而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