哪怕有女孩吃着碗里的看着锅里的,一面靠着封烈,一面又想着来勾搭自己或是白砚,封烈都是满不在乎的摆摆手,说兄弟们要是不嫌弃就一起尝尝鲜,女人嘛,这个不行,下个更乖。
他就是这样一个人。
可现在呢?
又是吃醋,又是心软,女人不愿意还强行拘在身边,那副患得患失的模样,可不像封大少爷的一贯作风。
裴瑾旁观者清,将封烈的感情变化看得分明。
所以,要悬崖勒马,及时止损,马上远离女孩么?
裴瑾手掌轻轻抚摸着温念的脸颊,目光幽深,片刻后,脸上重新浮现起熟悉的温柔笑意。
“别怕,凡事有我在。”
他轻轻揽着女孩的肩,手掌一下一下的抚摸着她的后背,又温柔又低沉的语气,是这样说的。
男人身材颀长,宽阔的胸膛不同于封烈的火热,温温的恰到好处。
但只这样简单的一句话,就让温念的眼泪瞬间溢出眼眶,心中像是决了堤的大坝,汹涌的洪水止也止不住。
这种被关爱的感觉!被男人保护着,被爱着……
是如此令人着迷!
温念受不了,她无法拒绝!
这就是她一直以来渴望的,做梦都想要拥有的感情……
整个灵魂都像是泡在温水中,小小的手掌紧紧揪着裴瑾外套的前襟,直将他一丝不苟的外套揪出丝丝褶皱。
……
几分钟后,温念红着眼眶,从训练馆的厕所里满脸慌张的走了出来。
封烈双目赤红,在看到温念的一瞬间,便如一阵风般瞬移到她面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