封烈猛地从椅子上站了起来,根本顾不上身侧白砚的眼神,就向着天台方向冲去。
“怎么了,阿烈?怎么突然这么慌?”
白砚嘴上在问,身形却是一动不动,手臂张开,随意搭在沙发靠背上,漫不经心的问着。
可封烈此时什么也顾不上了。
“我突然找阿瑾有些急事。”
独属于雄性的第六感发作,心中的不安就像是死灰复燃的火苗。
他一面向天台方向快步走去,一面直接点开智脑,拨通裴瑾的电话,只可惜接连了许久,却始终没人接听。
“该死!”
愤怒腾然而起,封烈只觉得自己的每一根头发丝都泛着滚烫的燥意。
他脚步不停,这次又拨通了温念的电话,响了几声后,没有出现温念那边的全息投影,只有声音。
“你现在在哪?!这么久了,为什么还不回来!”
封烈心情不好,语气就显得很凶。
温念像是被吓到了,嚅涅了一会,才声音有些抖的小声说:“我……我在厕所……我肚子疼,有点不舒服……”
“肚子疼?艹,你是猪吗!每天不是这疼就是那疼,d弱得要死!”
封烈站在天台上,有些焦躁的环视四周。
初夏的正午,微风中已经带上丝丝热意,燥得人心里也像是吃了一块烧红的铁饼,烦躁不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