话已出口,又有些后悔。
封烈大男子主义习惯了,对于他们这种大男子主义晚期患者,似乎在兄弟面前承认自己喜欢上一个女孩,是一件很丢人的事。
封烈不知道怎么去形容自己那种复杂的心态,既喜欢温念,对她充满占有欲,又不想让别人知道自己很喜欢她……
可别人若是多看了她几眼,他又会立刻暴跳如雷……
封烈又开始感到烦躁,因为不知道怎么处理自己这矛盾的心情,而焦虑不堪。
白砚倒是浑不在意,仿佛真的只是随口问的一般,也将烟点燃塞进嘴里,吞云吐雾间,狭长的眼睛像是看穿一切,嘴角勾起恶劣的弧度。
从这个问题之后,气氛便显得有些沉闷。
封烈神思不属,魂不守舍。白砚也不说话,一面抽着烟,一面把玩着手里一颗不知从何处得来的紫色宝石。
那宝石很奇怪,像是中空的材质,透明的外壳包裹着一缕仿佛云雾般的紫色液体,有点像我们现代时见过的流沙瓶,星星点点的光斑在其中缓缓流淌。
“这是什么?”
紫色宝石属实漂亮,封烈忍不住看了几眼。
脑中则想着,这东西要是送给温念,女孩一定会很开心。
意识到自己在想什么,封烈忍不住又皱了皱眉。
这几天他总是会产生这样的念头,无论在外面看到什么都会联想到温念,那些美味的食物,漂亮的包包,首饰,甚至只是一块长得好看些的石头,他都想拿回家去,捧到对方面前,去讨她的欢心。
或许,这也是雄性的本能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