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连她身边那些小姐妹也都不见踪影,一个个找理由请了假。
楼上,封烈一面漫不经心的和白砚讨论着明晚的围剿计划,一面把捏着手里的小叉子怔怔出神。
不得不承认,爱情真是一个神奇的东西,能让冷酷的人变得温柔,让懦弱的人变得勇敢,让封烈这样一个狂热的好战分子,面对期盼已久的战斗心不在焉,魂不守舍。
他的脑子里一直在想温念。
他的整个心神都被温念填满了。
实在是——见鬼。
封烈虽然谈过很多次恋爱,但之前真的只是玩玩而已,他对如何去爱一个人,并不熟练,也没什么头绪。
他脑子虽然不笨,但也算不得聪明,文化课学得一塌糊涂,不会解题,也就理不清自己对温念的种种思绪。
喜欢是肯定喜欢的。
但似乎也有些太超过了。
不受控制的汹涌感情在心中时刻激荡不休,有时让人心生满足,有时又充满猜疑,甜蜜与酸涩交织,最后汇聚成更为深刻的渴望。
“阿烈?阿烈?你听到我说话了吗?”
“啊?你说什么?”
“我说,明晚我会派一个中队的人马在外围提前埋伏。而,你,我,还有裴瑾,我们三个深入内侧,届时一起出手。”
白砚微微眯着眼,勾起的嘴角像是看穿一切。
封烈的心有些乱,随口应下,就见一直沉默不语的裴瑾突然从沙发上站起身,步履悠然的向着天台的方向走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