更别说,八字没有一撇的事呢,无论怎么看,都像是自己过于敏感导致的猜疑。
一向天不怕地不怕的封少怎么可以那么没有自信?
疑神疑鬼跟个怨妇一样,说出去可不得被人笑死!
封烈在心中无比唾弃这样的自己,可是表现出来的,却是越来越别扭的神情。
像是雄性动物感受到威胁的本能反应一样,他不自觉收紧抱着女孩的双手,温念受痛,小小的‘啊’了一声,顿时吸引两个男人的目光。
白砚笑了笑,向着温念径直走了过来。
第48章
“还记得我吗?”
“之前从未正式介绍过,我叫白砚——是阿烈的朋友。”
单看长相,白砚是十分清秀的那种。
他的头发是栗色的自来卷,皮肤很白,单眼皮,眼型很好,略有些狭长。鼻梁高挺,唇红齿白,身材瘦削,气质显得有些阴柔。
也是十分没有攻击性的长相。
但不知为何,也许是独属于食草类动物特有的直觉,温念却总是能从他身上感到一种隐藏着的危险。
不同于他外表展现出的高贵有礼,气质隐隐带着些不羁与疏离,就像是什么事都不放在眼里一样,有种别样的疯狂。
白砚站在两人面前,好整以暇的打量着封烈怀里女孩瓷白的小脸。
从这个角度看上去,正好可以看清她小巧精致的下巴,纤细的脖颈隐藏在顺滑的长发中,脆弱得仿佛轻轻一捏,便可以折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