男人这种生物,有的时候真是挺有意思。
他们看起来强大,又有些脆弱;看起来自信,又时而露出些自卑。
似乎很多男人都有些绿帽情节,总是喜爱未雨绸缪的幻想自己被带绿帽时的场景,哪怕实力强大的雄性也不能免俗。
本质上还是对感情的不确定性,和基因里蛮横的占有欲在作祟。
此时,封烈便是陷入了这样的怪圈,说出的话,既是霸道的占有,又是一种宣言,不光是对着温念说的,更是为了震慑智脑那头,某个姓裴的男人。
他大手揽着温念,展览般当着白砚和裴瑾的面大力汲取着她的甜美,以拥有者的态度,肆意宣告着对怀中所有物的主权。
男人的吻很激烈,温念被亲得快要背过气去。
两只小手用力推搡着他宽阔的肩膀,但根本无济于事。
多绝望啊,多无助,身材娇小的女孩,完全无法抗拒高大健壮的男人。
不光是体型的差距,还有力量,地位,都是千差万别的,
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泥巴种,无依无靠的孤儿,能成为封大少爷的□□的玩物,这得是多大的荣耀?
多少人想做都没机会呢,你有这个幸运,真是祖上积福啊。
是这样吗?
真的是这样吗?
温念小小的身体颤抖着,从没感到这么难堪过,当着裴瑾的面……
裴瑾正在看着她——
看着她像个低贱的玩物,被封烈抱在怀里,毫无抵抗之力的肆意玩弄。
这个念头浮现在脑海,温念是真的绝望了。